月下的涼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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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夜的清風是思索的情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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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!? 信

現在,人手一支手機、一台電腦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。
但是,在這之前的世界,那個電腦崛起的年代,正好就是我在職業學校的那幾年間。
那時,手機其實還不算普及,簡訊也是大家都在用,更遑論說電子郵件。

信,是讓我放學每天都要檢查信箱的動力。
當然,不是因為有人會寄給我,而是家裡的例行公事。

但是,也不是說就從來都沒有我的信。
扣除帳單外,至少,曾經有兩封信。
那是我至今仍放在信盒中,心情煩悶會打開來看看的信。
也是,國中畢業後,努力掙扎在人生轉折中收到的兩封信。

第一封,是一位國小認識到國中的女孩。
國小我是她同班同學,國中她是隔壁班的同學。
對孤僻的我來說,她應該算是好友吧!!
至少‧‧‧
我記得國小騎腳踏車時,有被她從窗口呼喊過名字。
也記得國中的下課,與她碰面聊天。
對那時孤僻的我來說,她應該是我少數能聊的來的女孩,不過那算不算聊得來也是個問題。

只是,我對她的記憶也只到那封信。
收到信時間,應該是畢業後那年的聖誕節,是某所女中寄來的。
而我看到信,除了訝異外,並沒有其它動作。
或許,回覆了信,會有什麼後續故事。
但是,那時的我卻因為國中最後暑假的回憶,給自己下了詛咒般的怨恨。

那時的我,強烈的希望自己不在被人忽視。
想要改變的情緒在暑假中醞釀,卻在開學後再次面臨了完全相同的情況。
再次的挫折,讓我獨自在十字路口旁落淚沉思。
而詛咒般的話語,一次又一次的脫口而出,一次又一次的刻在心中。

這詛咒到底有多恐怖的,我不知道。
但那之後我改變了心態,改變了生活方式。
無視他人的專注學業,不想輸,不想再被人看不起,不想再次回到路口落淚。
我眼中除了學業外,幾乎沒有其他東西。

也因此,那封信就這樣躺在信盒中。
不過,每當我打開信盒,看到那封信,我還是就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。
即使到現在,我也如此想著,雖然,早就過了回信的時效了。

但每當我翻開這封信,總是會讓我想起自己別遺忘身旁正在發生的事情。
不過,這樣的想法,卻不是一開始就有。
而是這封信在信盒中躺了一年後,職業學校第二年後的事情了。

現在想想,或許也是第二封信的由來吧!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那大概是在二年級的第一學期吧!!
當時,怨恨的詛咒讓我的學業有大幅的進步。
現在想想我在那十字路口也許是和惡魔簽了契約也說不定。

我成為了科上名列前茅的學生,但也讓我成了班上名列前茅的討厭鬼。
至於被討厭的理由,直到畢業那天我才得到其中一部份的答案。
而當時的我,雖然被人排擠、厭惡,還是自故自的過著詛咒般的生活。

在班上做完股長工作,交待了老師的囑咐,參加了科上專門實習課,放學後到圖書館唸書到晚上。
這幾乎是我例行的生活,也是從詛咒刻上身後的日常。

我並不討厭這樣的生活,甚至覺得這樣的生活給了我很多前進的動力。
雖然,我知道這動力來自於想要證明自己。
但是,我卻不知道證明自己要給誰看。
父母、親戚,或許有,但似乎也不是那樣。
而如果是想證明給回憶的那天,那是不可能的,因為我已經離他們太遙遠了。

這問題就像沒有答案的疑惑,三不五時的縈繞在心中。
只是,每當想到這無法回答的問題,我就在次埋頭回到書中。

某天傍晚,我提早了回家的時間,搭上了一班開往家裡的公車。
車上沒有很多人,但卻有一位女學生。
我對她有印象,因為這班回家方向的車,並沒有多少同校的搭乘。
車子就這樣晃啊晃啊的到了家門前的那站,我轉身準備下車,而她也同時下車。
雖然同校的很少,但是同站下車的可以說更少。

只是當時,我並沒有想太多事情,單純的認為真巧。
而這份巧合,有了一次,就有了兩次。

也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巧合,我那孤僻的觀察習慣,再次莫名的給了我不少資訊。
她是同校的三年級,是別科系的學生,會看時尚雜誌,家大概隔了一條馬路遠。
另外,她算是為亮眼的女生,至少,以同校的女性來比的話。

大約早上幾點、放學幾點會碰到她,再長達幾個月的觀察下,也多少有了了解。
不過,還是聲明,我不是跟蹤狂,只是因緣巧合下,透過累積的經驗法則,觀察著這位學姊。

那時,職業學校念的是理工科系,將來應該會是當維修工人之類的!!
不過既然是這種科,想也知道這是個和尚科。
男女比例達到十比一、二十比一並不是什麼値得訝異的事情。
當然,科上討論別科女性,也不是什麼値得訝異的事情。

只是,被列為討厭鬼名單的我,自然也沒幾個男生和我說這些花天酒地的事。
但我這理工實習班長,總是要在自己實習完後往返其它教室協助他人。
當然,這時聽到或觀察到些什麼,自然也不是什麼値得訝異的事情。

就這樣,在我那孤僻的觀察習性根本已經是被動技能般的運作下,就算他人不親口和我說,也能從他人口中聽到別科的事情。
但對當時的我來說,也只是聽過名字而已,畢竟說誰還是不知道。
只是,每當我聽到了某科的女生時,就會讓我想到那位公車上見過的學姊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說到詛咒這東西,往往有好的地方,也有壞的地方。
當然好的是我學業進步,壞的是成為討厭鬼‧‧‧
不過,如果惡魔什麼的當真只打算給這麼點壞處的話。

大約就在二年級的聖誕節前吧!!
就在秋日黃昏的空氣越來越冷冽的時節,惡魔下了另外一步棋。
這步棋下的精湛,卻也典型,但足夠讓我的例行生活一夕崩盤。

生病,原因大致是過度努力和不正常作息,我的身體反饋了個我連想都沒想過的病。
當然,不是什麼會要人命的病,卻也讓我在家當了一周的家裡蹲,更不用說先前花了多少時間弄懂病因。

然而,這場病卻只是惡魔詭計的第一步。
當我再次回到學校,我專門實習課的資格早以被拿掉。
導師理由自然是不希望我再次發病,但是,說是因為學長討厭我,或許也不是什麼値得奇怪的事情。
畢竟,當時都聽到了『這實習課是你生病說不來就不來的嗎?』這樣的話。
更不用說,之前學長以實習班長要幫忙找東西為由,把我關在廢棄的置物間這檔事情。
雖然最後我沿著三層樓高的牆垣爬出來,嚇到了在樓梯間聊天的學長,然後還訓斥我一頓。

總之,導師的理由,讓我不得繼續實習課,也失去了一個從一年級就立下的目標,失去了前往大舞臺的門票。

失去了能夠證明自己的舞臺,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。
即使我還有學業這項長處,但每唸一次書,就越為自己沒能前那舞臺感到忿恨!!
也在那時期,我連去圖書館唸書的動力和理由都沒有了。

放了學,我就流連在校內或在校外閒晃。
即使只是單純的回家路,我也東轉西繞的走了幾小時。

大約這樣過了幾周,放學流連在學校的我,走到了專門實習教室的樓下。
望著樓上的亮燈,但我卻沒有能上去的理由,也沒有我能坐下的位置。

這時候,實習大樓旁的籃球場上,成群打球的學生引起我的注意。
那籃球場是一年級暑假,實習生們鍛鍊體力的場所,也是我去年度過的暑假。

我晃到一個沒人用的藍架下,拿起球場上學校免費提供,但卻打到平滑的藍球。
也想到了去年實習後,同期生在籃下捉對廝殺的小比賽,雖然自己打的很差,但我也在其中。

丟下書包的我,開始丟著國中時,班上人氣王教我的投藍方式。
雖然粗暴,但或許是我從他那學會最常用的打球法。

一球又一球,沒進就跑去撿起來,就這樣反覆又反覆的投著。
直到自己的體力耗盡,我才走到藍架下坐下。

我有點恍神的眼神看著場上跑的學生。
想起了去年暑假被操到快哭的實習課,一群同學,一起在豔陽下出操鍛鍊體力,一起哀怨著題目太難,一起討論解題的每日。
想起了國中畢業後,那勝利的瞬間和那時驚訝的歡呼聲。
想起了國中時,每當木工、家政、美術課完成作品時,自己愉快的笑容。

『我為什麼要生病啊!!』

這是我的心聲。
雖然班上同學多數討厭我,但只要努力,我一定能走到某個歡迎我的地方。
雖然實習課的學長討厭我,但只要繼續下去,我一定能走到個屬於我的舞臺。
一個我也能站上去的舞臺,一個我能發揮知識技巧的場所,一個能讓我驕傲的和人述說的故事。

但是,現在什麼都沒有了‧‧‧
我又一次被人當成陌生人般的看待。
我苦笑,很想罵人,但卻開不了口。
恍惚的眼神看著前方,卻彷彿什麼也沒看到眼裡。

『你還要打嗎?』

聲音來自我的前方,我頓了一會才凝聚視線看著他。
那是一位穿著體育服的男生,他身後也還有其他人。
我看著他們,沒說什麼的搖了搖頭。

他很高興的一笑,回頭呼喊了一聲,另一群其他學生也過來。
加起來大概有十人,組了幾組,就這樣打起了三打三藍球。
而我,只是坐著看著,有點不甘心的看著。

『對不起,這邊有人坐嗎?』

那是聲清脆的女生聲音,我直覺得拿起身旁的書包放到腳下,一邊抬頭一邊說。

『沒有。』

她笑著看著我,並在我一旁坐下。
而我當時愣著看著她,然後繼續看著前方打起比賽的人群。
要說我當時的心情,除了前一刻的不甘心外,還有著訝異。
我身旁是位穿著體育服的三年級學生,也就是那位和我同站下車的學姊。

我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前方學生比鬥著籃球,身旁學姊和其他人再打氣加油。
坦白說,氣氛很怪,這藍架下似乎只有我一位不說話,一眼就看出和他們完全不同族群。
雖然這個球場是想打球誰都能打,但此時真的讓人有點尷尬。

不過,我早就打到沒了力氣,連動的理由都懶的想出來。
我不知道是那來的想法,孤僻的觀察習性再次發動。
然後,開口說了。

『學姊,妳們是某科的嗎?』

她有點訝異的看著我。
當然她這樣看我,我一點也不意外,畢竟一旁的學生忽然開口就這樣問,而且他們身上的運動服全校都一樣。

『是啊!』

但是,她卻很爽朗的回應我。
然後,我兩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這段時間,我彷彿忘了自己在懊悔的事情,只專注著思考如何和學姊聊下去。

她們科上三年級都在準備考試,因為連續唸書太鬱悶了,一夥人就這樣在班上約一約,然後來這打球。
實際和她聊了什麼,其實我也忘的差不多了。
但是,我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了一句。

『學姊認識誰誰誰嗎?』

那個名字,是我從同學間聽到學姊科上的女生名字。
我真的不確定自己為何會問這個,或許當時想找話題,臨時只想到了這名字。
只是,當我問完,學姊再次有點訝異的看著我。

『你認識我?』

這問題換我愣住了,然後我點了點頭回應。

『班上同學說的。』

學姊笑了笑沒說什麼。
其實,話題大概就到這,因為我真的不知道該接什麼。
忽然學姊拿了瓶飲料給我,說是請我喝的。
我一愣一愣的收下,喝著,看著前方繼續打球的男生們。

當我喝完,心中什麼也沒再想了,原本混亂的情緒如今卻什麼也沒有了。
我看了天色,想到差不多要回家了,就和學姊說聲先走,她卻說了。

『改天見。』

其實,我不知道這是客套話還是真的。
不過若是我自己來認定,那應該只是說說而已吧!
那天,我回到家後,發愣著想著今天的事情,也想了今後的事情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舞臺沒了,就在找一個吧!
其實,我也沒那麼真的釋懷了,但是,這應該不算是太差的答案吧。

然後,我又開始繼續去圖書館唸書。
不過,少了實習課,我多了很多時間到處晃到處看。

而因為實習課需要,從一年級就常跑在商店街、商場反到成為我新的去處。
在這裡,那孤僻的觀察習性,讓我開始學習著店員和客戶的互動。
聽著往來人們的對談,新的知識、觀念、社交方式慢慢的聽入耳中。
久而久之,我習慣了這個環境,也加入了這環境。
寒假那段期間,我甚至在商場中打工,認識了更多的店員和客人,也實際的把聽來的知識化成行動。

也就在寒假之後,我提前搭車回家的次數增加了。
雖然說,自己是要回家沒錯,但卻莫明的會在公車站多待一會。
當然說莫名有點怪,現在看來,其實就是我在期望能碰到學姊。
雖然,我也不知到碰後她要說什麼,但我仍然會在車站等著。

不過,我和她本來就是不同的生活步調,即使同個地方下車,但一年級就已經沒碰過幾次。
所以,我本身並不抱持很大期望。
反到是這樣的等待時間,我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著各種事情,學業、趣聞、甚至是‧‧‧國中後被我遺忘的夢境。

然而,老天真的很會整人。
我多待車站一段時間都沒等到,卻在某日當我從商場搭車到家門前的車站前,碰到了另外一班車下車的她。

『學姊!』

當我叫了她的名字,她有點嚇到的回過頭。
看到我的瞬間她先是愣一下,然後想是想到什麼的說。

『啊!好久不見。』

其實,我那時才想起來,她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名字。

『你怎麼會在這?』
『我家住在對面馬路。』
『咦!!』
『學姊呢?』

其實,我們的對話很普通,大概就如同朋友見面互相寒暄。
我自告奮勇的和學姊說想陪她走一小段,她沒說什麼,只是讓我陪她走到巷口。

再一次,我和她說了聲再見。
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樓的入口處,我呆站一會,便轉身踏上回家的路。

在那之後,雖然我仍舊會在車站多等,但我卻沒能在車站或學校任何地方見過學姊。
我想,三年級的她應該都在忙著考試準備,而我則是在理解另一個舞臺中渡過了二年級,電腦。

那是電腦崛起的年代,商店街、商場自然不乏這些店家,不如應該說是如雨後春筍般的四處竄出。
最初只有幾家,後來已經多到到哪都能看到。

也因此,當我再商場打滾了半年後,我多少對電腦有了更多的認知,而此時職業學校也教導了其它的基礎。
更巧的是,寒假後,班上學生開始有人玩起了電腦遊戲。
不過,我這討厭鬼自然沒能加入圈子,只是,這並不能阻擋我去了解他。

如果說,小說讓我見識了夢境如何存在現實,那電腦遊戲就讓我見識了夢境如何讓人體驗。
電腦、遊戲,我再次的想起了曾經在心中燃起的願望。
那個寫得亂七八糟的小說,那個隨著我長大,讓我的孤獨不在寂寞的夢境。

然而,即使我對遊戲有著興趣,學習程式也快過其它專業科目,但是對即將再次面臨的大學聯招,這些完全沒有任何用處。
也因如此,電腦、程式就成了平時唸書煩悶時轉換精神的娛樂。
更成了我在車站等待時,發呆思考的最好題目。

升上三年級的暑假,我一如往常的往返於商場、圖書館、家中。
不用太顧慮學業的情況下,我再商場學習了更多的知識、觀念,也再商場內的書店中越讀了難以理解的軟體書籍。
又貴有該死的原文書啊!!

在這樣的光景中,我碰到了同樣在歸途中的學姊,這是畢業後,我第一次碰到她。
穿著便服的她,手上拿著我熟習的東西,電腦。
不是又大又重的電腦,是現在隨處可見,但當時貴到翻天的筆記型電腦。
而這歸途,自然是從商場回到家中的路上。

『啊!學姊?』

被我從身旁這樣打招呼,我想誰都會嚇到。
不過,她倒是很快就鎮定的和我開口。

『‧‧‧你怎麼會在這?』

不過,這句話到是遲鈍了一會才說。

『這才是我想問的。』
『?』
『學姊,是來修電腦?』
『‧‧‧嗯。』

看她一臉疑惑,我只好把自己在商場的經歷和她小小介紹一番。
只是,雖然這樣她是釋然了我再此的理由,但表情似乎對我說的專業詞彙表達了困惑。

好吧!!似乎對非專業人士解釋專業用詞本來就會這樣。
不過,這點我是很久很久之後才改善過來。

在這短暫的歸途時間,我和學姊的交談都集中在電腦上。
對於她的問題,我提出了自己的解答和建議。
雖然,我並不知道這樣的解釋是否有幫到她。

『謝謝你。』

但在我和她道別的巷口,她輕聲的說了這句後,才轉身離去。
再次的道別,我似乎還是沒和她說我的名字,不過,似乎也沒那麼重要。

我帶著學姊那句感謝的話語和輕鬆的心情,回過身來到十字路口旁,等待著穿越馬路。
當紅綠燈切換,我走了過去,繼續過著些許忙綠但卻不再猶豫的日子。

三年級的生活,除了準備大學聯招,多餘的時間我就磨耗於電腦中。
推薦上專校的我,雖然對自己沒能推上大學或技術學院感到苦惱,但相比國中,其實也沒那麼痛苦。
而有了學校後,我花了更多時間在研讀電腦軟體的撰寫,期望自己有天能把那亂七八糟的小說用遊戲呈現。

漸漸的,我不在在乎學業成績,我不特別強求競賽的舞臺。
我開始在乎‧‧‧
如何去製作更好的作品。
如何讓學到的東西離夢境更貼近些。
如何讓自己今天能學到更多知識。
如何把自己所做的每件事情,都成為自己引以為傲的榮耀。

三年級的畢業典禮,一位和我比較要好的同學告訴我。

『其實你人不錯,但是,還是少問人成績吧!』

我沒說什麼,只是笑著說。

『我盡量。』

職業學校的三年。
最初,我迷失在十字路口。
最後,我,應該是有跨過了吧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上了專校,我開始思考更多更多事情。
也開始質疑了,現在的科系真的是我想學的嗎?
這樣下去的未來,離我期許的夢境有差多遠呢?
不過,當疑惑成為現實,就只能去選擇。

大概是第一年的學期末,當我準備出校門口買午餐時,見到兩位女性迎面走來。
我呆愣了幾秒,便快步的走上前。
我輕輕舉起手,微笑,正眼看去,開口說『嗨!學姊好!』。

這次,老天沒和我開玩笑。
反倒是學姊愣在原地,然後‧‧‧

『你怎麼會在這?』
『我考上這邊了。』
『真的?』
『當然。』

她很訝異,我可以體會,因為我同樣很訝異。
不過礙於學姊要趕上課,我們沒能聊很多。
但是,走之前她和我問了我是那個科系幾年級,還有名字。
當然,我很自然的說了出口。

那天下午的電腦程式的實習課上,學姊親手拿了封信給我。

『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‧‧‧』

理所當然,錯愕與驚喜的開頭,內容也只是平淡的描述近況,但文章最後‧‧‧

『附記,還是少用點電腦喔!多出外走走對身體比較好的。』

看完信,我默然的笑了。
雖然謹記了這段話,但還是在心中說了聲抱歉。
畢竟,現在我還在旅途的路上。

當天下午我回了一封信,並在信中留下連絡方式。
不過,我們卻從來沒打給對方。
學姊理由我不知道,而我自己,或許是我那膽小依舊存在!!
也或許,對我來說有些事,更勝於按下那串號碼。

也許,我打了電話、再回一次信,會有什麼後續故事。
但就如同我沒能回覆國中同學的那封信一樣。
人生是一堆選擇題堆出來的,選了一邊是永遠不可能知道另外一邊的。

雖然,我終究沒能選擇另外一邊的故事。
但每當我拿起這兩封信,我就會想像著那會是怎樣的故事,會是怎樣的際遇。

當然,也會讓我想起,學姊的那聲感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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