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的涼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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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夜的清風是思索的情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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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納里奧流放監獄


荒原的又再次捲起來沙暴,而我沉重的步伐在沙地上映出清晰的痕跡,緊握手中的刀刃早沾滿了鮮紅血漬。一個踱步,手中的盾格檔開了戰士的攻擊,揮舞的刀刃毫不遲疑的刺向他。被刀尖刺傷的身軀流淌出鮮血,他的劍刃卻再次揮奔而來,劃過肩甲激起了火花。忿怒的我,用狂神殘酷的眼神,將手握的大地怒吼在他胸前釋放,震斷了他血肉之軀。鮮血由口中噴出,雙腳無力的跪坐大地,眼神中留著不甘願,而我卻面不改色的凝視著他的靈魂離開身軀。

『這是第幾個了?』
我看著剛剛血刃的人,搜索他身上的遺物。

『在一些文件就可以準備齊全了。』
一邊算著身上搜刮來的物品時,身後確有另外一個敵人靠近過來。

『來的真是時候,再來幾張文件吧。』
我狂亂的眼神斜視著身後,刀刃再次緊握手中,轉身面對著漫步而來的敵人。

殺戮的聲音再次回響在大地之上,伴隨在風暴的聲響,彷彿死神演奏的鎮魂曲,祈禱著其中一人血濺大地。

是何時開始,我耳邊演奏起了這段曲子。是在我盲目的尋找暮光信徒那時刻,還是在我開始堆積著加密的文件,或是我密謀屠殺聖殿騎士,更或是我血刃第一位暮光信徒的那刻。但是,也許我第一次踏上這片荒漠時,死神就已經為我演奏了歡迎的序曲。

第一次來到這荒漠,我還是一位懵懂的冒險者。遊蕩在大陸的各地,和朋友們闖蕩著地城,征伐著各種不可思議的生物。

在月光林地接到的一個任務,帶領著我來到此地。一個悲傷的慘劇,一群無法安息的夜精靈,一位想要傳承古老智慧的亡魂,一張古老智慧結晶的圖樣,一位從此陷入死神詭計的牛頭人。就是那時開始,我尋覓著道路前往亡魂給我的目標,塞納里奧議會聲望崇拜。

當我回到塞納里奧城堡時,茫然的找尋著讓此地人們認同我的方式。我先是尋求居民與長老的協助,但他們只是丟下滿滿的任務要我在四處遊蕩。就在我在忙亂的提升議會的認同時,一位老前輩出現在我面前帶領著我。在他的帶領下,我漸漸的了解議會的方針。但是,如果前輩所言如實,那橫在我眼前的只會是荊棘滿佈的血色道路。

那天,在月色的照耀下,我來到了暮光營地,穿著身上僅有的裝備,緊握著一把匕首。夜色的掩護下我潛入營地四周,用著冒險時歷練出的經驗,站在暮光信徒的遠處,放下保護自己的圖騰。在圖騰的力量壟罩全身時,我雙手開始凝聚自然的力量。雷光開始聚集在掌心,在感應到力量凝結完成的瞬間,我將這巨大的力量飛奔向我鎖定的信徒。

轟的一聲,炸裂的聲響迴盪夜暮之下。被雷光擊中的他憤怒的衝向我,不甘示弱的我在他來到眼前時,放出了一個震擊。被震斷的信徒,嘴角流著鮮血卻仍然衝向我,而我也舉起了身邊的武器準備來場近身戰。

刀光劍影在月光的照耀,在荒漠上演出了一場精彩的戲曲。信徒巨劍飛快的揮舞著,不時與我的匕首交鋒,而我仗著身型的優勢,奮力的激戰。一時的手快,匕首刺進信徒的喉嚨,抽出利刃的瞬間,信徒的鮮血也濺在鎖甲上。當信徒的身影消失在夜幕的舞台上,獨留下我的身影時,我才知道我贏了。

『呼。』
看著躺在眼前的信徒,我緩和著激鬥後的心情。

『離議會尊敬我,還有9000場戰鬥,開始的道路還真漫長阿。』
一邊搜刮著信徒的屍體時,我一邊說到。在搜括完後,我再次在夜幕的舞台上演出,一幕又一幕。

9000位信徒的屍骸堆積出的道路,是如此沉重又漫長,但再這之後的道路卻是要堆積著聖殿騎士的榮耀。漫長的路會讓人迷惘,在一個又一個沉重的夜晚過後,我開始盤算著如何大量屠殺聖殿騎士。被鮮血的氣息感染的我,向死神定了一首曲子,一首名為猶大的曲目。

雖然暮光裝備可以偽裝成信徒來暗殺聖殿騎士,但我知道9000位信徒屍骸中找的暮光裝備不夠讓我奪取足夠的聖殿騎士的榮耀。所以我需要猶大,能讓我用金錢來收買偽裝的暮光裝備。

拍賣場的不流血戰鬥於焉展開,這段時間我時常往來奧格瑪的拍賣場。也因此碰到了不少老戰友,當眾人詢問著我的去處時,言談中卻換來不少冷眼的漠視。

『希莉蘇斯,那裡有什麼好玩的。』
一位戰友在聽完我過去幾日的生活後,給了一個這樣的結論。
『那邊任務解完就好了阿,有必要讓議會對你另眼相看嗎?還不如準備東西和大伙去贊達拉。』

日復一日的往來與交談,我發現自己走在一條眾人所遺棄的道路上。寂寞與孤單的心情日漸蔓延心中,無助的心情卻在逐漸增加的暮光裝備中獲得解放。看著自己密謀的計劃日趨成熟,看著自己的野心有所成果,看著自己在別人不願走的道路上有所成就。慾望、貪念、孤寂的黑暗心情在內心膨脹,更促使自己像要早日完成野心。

殺戮在野心的驅使下更加劇烈,日夜不定的征戰,留下了無數屍骸與沾滿鮮血的身影。百人斬早已是稀鬆平常,千人斬已成為每日的目標,殺紅的雙眼沾染上狂神的氣息,每個動作都是為了下次殺戮在準備。戰鬥的尾聲在第9000位暮光信徒倒下的那刻響起,而屠殺聖殿騎士的鐘響也同時響徹了內心。

在一個日正當中的午後,炎熱沙漠的熱氣彷彿讓空間扭曲著,我和另一位殺戮者來到了次級風石的前面,換上信徒那搜刮來的暮光裝備,帽簷的影隱下,嘴角泛起了一陣竊笑。

當我觸摸風石的瞬間,確認身份的火光應聲打下,而火光的痛擊被暮光裝備檔下。雖失去了再次使用的效力,但卻成功的騙出碧藍聖殿騎士。當騎士錯愕的發現我們時,我的眼神更加的狂怒,殺戮的氣息更散佈在我們這群殺戮者之間。

碧藍聖殿騎士氣憤的怒喊,我等竊笑的狂傲的眼神,一場人為的爭鬥就此展開。他盛怒而來的攻擊,伴隨了他擁有的能力,瘋狂的襲擊在場的我們。寒冷的空氣霎時盤據四周令我們動作僵硬,同伴的一聲怒吼後轉瞬間快速的衝撞騎士,而我也放下圖騰讓我們受到自然之力的庇祐。

戰鬥開始,一場力的戰鬥,一場自然之力的比拼。同伴的巨劍撕裂著騎士的元素之軀,我的震擊反覆的震斷著騎士聚集的力量。不甘願受擊的騎士,用寒冷的利爪在同伴的身軀上劃下冰凍抓痕,寒氣侵襲著身心,讓血不自主的由口中竄出。而我也凝聚著自然的力量,快速的撫平同伴身上不該存在的元素。冷靜後的同伴用巨劍繼續和騎士展開力的較量,巨劍刀身和騎士利爪的劇烈碰撞伴隨陽光的反射,閃爍著無數次激鬥光芒。無數的交鋒後,一次強烈的震擊,將保護騎士最後一點的元素之力震出身軀,失去保護而無法凝聚身軀的騎士向天空狂吼,在陽光中也漸漸散去,留下了凝聚身軀的核石以及被燃燒過的灰燼。

『哼,不過如此而已,小兒科的騎士。要我殺上個千百個也不是問題。』
同伴扛起巨劍,在灰燼中搜刮著戰利品。

『拿去吧,這是你要的深淵徽章。』
同伴從灰燼中撿起徽章並丟給我,而我也順勢接下,表情卻有些錯愕。

『喂,才第一隻就這表情,我們可是還有2400位騎士要殺。』
當同伴說完話,我笑了。

『別擔心,我只是為了自己計畫順利的進行感到錯愕。』
我的身心感到興奮莫名,大量屠殺這些聖殿騎士的快感以及豐厚的果實,讓自己內心慾念更為膨脹,而這些徽章彷彿是獎章般,為我在深淵的死神面前累積自己殺戮者的名聲。我嘴角泛起了笑容,和同伴再次尋找下一位聖殿騎士,在艷陽的照耀下,我們的身影緩慢的沒入沙漠的深處,帶著強烈的殺意以及慾念。

2400位騎士的榮耀,看似成功的計畫,卻仍馬前失蹄。在第700個徽章時,我開始徬徨了。雖然這段時日裡,有其他新來的殺戮者,但是終日的搜刮裝備,暗殺聖殿騎士,終究讓人惶恐日子何時可以結束。尤其在月色下緩和戰鬥時的傷痛時,不免想到在議會崇敬後的道路。我仰望月光,思量著之後只能繳納暮光加密文件的道路。細數這些日子所收集的文件數量,也只有約60組,也才需求總數的一半。然而面對暮光裝備的不足,以及文件的缺乏,我開始喪失信心。

野心的崩潰,會讓人喪失理智。而此時死神卻停止了演奏,只是冷眼看著,不再給予殺戮者祝福。接連而來的歉收以及乾旱,讓文件收集與裝備收集陷入瓶頸,看著拍賣場裝備懸殊的價格,看著接連戰鬥都無法取得文件與道具。隨然心想終會好轉,但是當沉重的步伐踏上炙熱的荒漠時,面對漫漫長路的惶恐,內外交迫的心靈煎熬,心智的最後一道防線終究崩潰。而冷眼的死神,卻暗暗的微笑了。

崩潰的理智,讓狂亂而無目標的殺戮更加劇烈的持續著。在我眼中,一切傷痛與財寶已經不能取悅我,而暮光加密文件這不起眼的東西卻能換得我的喜悅。離開塞納里奧城堡,腦海中卻只浮現哪邊可以獵取大量的文件。在拍賣場上,我也不再搜尋裝備,而是尋找著文件,不論多高都會收取。每當夜深人靜時,回首文件收集的成果,月色下的自己就彷彿像個名為貪婪的惡魔,在內心中暗自竊笑。

風暴持續的吹著,而我站在其中,狂風吹起了披風在空中茲意飄蕩,身上銀黑的鎖甲也沾滿了鮮血,身旁躺著三具暮光信徒的屍體,手中的匕首緩緩的滴下鮮血。習慣了風暴的狂舞,習慣了乾熱的氣候,習慣讓鮮血洗滌身軀,習慣了戰後凝視橫躺身旁的屍骸。我低下身搜刮著戰利品,撿起了少許的暮光文件。

『1 … 2 … 3 … 4』
我數著身上的文件的數量。

『嗯,連同倉庫的數量,那就是。』
站立風中,我思量著文件總共多少。

『哦。哈哈哈哈,終於,哈哈哈。』
頓時間,我大聲狂笑了起來,在這片沙漠中,狂傲的笑著。

到這天我寫下這段往事為止,到底過了多久,我早已忘記。記得的,只有最後一天拿著貴族戒指,以及一群獵寶者等待著強效風石的出現。當我看著無數的新人為了死神設下的新伎倆而投奔至此,當我看著一位又一位的新丁與暮光信徒的殺戮,回想起的卻是那段漫長的過往。

我仰望著夕陽的餘暉,輕輕說著
『再見了,希莉蘇斯。』

我凝視著那些仍在奮戰的殺戮者,內心說著
『歡迎來到,塞納里奧流放監獄,一個監禁心靈的荒漠牢籠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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