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的涼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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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夜的清風是思索的情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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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天空【貝爾托】


『威爾,你還給我發呆。快過來。』

今天的天色真詭異,和平日的淡藍色天空相反,是如此的深紅。

『查克,注意你的右手的動作,她們要來了。』

廣播器中傳來陣陣的呼聲,那是小隊長福克西的嘶聲吶喊。

『威爾,你還發呆,快給我把你的機甲發動。』

大地的邊緣,我們生存的空間彷彿就是只有這片沙漠。為了生存下去,我和這群前線基地的夥伴們踏上了機甲。

十一個月前,我們由美麗的家園來到了這邊,一磚一瓦的開拓著這片大地。一切都是如此的如常,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。我們談論著未來家人們來到此地時的笑容,也談論著對夢想的期待。

但是,就在一個月前,夢就如此的破碎了。那天和今天一樣,有著深紅色的天空。我和幾個小隊的朋友們出外狩獵,想要捕捉一些獵物來補給。但是深紅色的天空卻讓我感到不尋常的哀傷。回到營區的我們,映入眼簾的卻是屍橫遍野的前線基地。

夢破碎了,但是死亡卻開始追尋著我們。主堡傳來其他前線基地群的惡耗,也傳來和主星失去聯絡的壞消息。十個月的努力,卻只花一個月的時間瓦解。

今天,再主堡前的最後基地,殘存的人們奮力的維持著戰線。想要活下去,想要再次回到故鄉,想要再次的擁抱希望。但是,當深紅的天空到來,我心中期待的是什麼,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
我輕輕的踏上了機甲,維修師們努力用最後的資源幫維護著這寶貝的機能。當我輕握操作桿時,機甲的雙手伴隨我的意志活動。我漫步的讓機甲前進,前進到這一個月來陪伴在我身旁那群最後的夥伴身邊。

『你總算來了,威爾。還以為你要發呆到何時呢。』福克西輕聲的怒吼,我只是笑笑的看著視訊螢幕上的他。

『不要傻笑了,嚴肅點。我不希望在失去任何好傢伙了。』福克西看著我的笑臉,有點哀傷的說著。

『我知道,我何時讓你失望過。』我帶著笑容說道,眼睛卻看著貼在駕駛艙內的照片。那是我和好友們的合照,十一個月前的合照,背後有著一個光輝的標誌。如今好友們都沉睡在這片大地,剩下的只剩下這張照片和那名為貝爾托的標誌懸掛在我的艙房中。

風吹起來了,雖然我在機甲內,但是看著沙模邊緣吹起的陣陣沙塵。我知道,他們來了。追殺我們長達一個月之久的他們,今天將會是和他們的最後一戰。

沙塵越來越大,心中的緊張也開始蔓延開來。眼神不斷凝聚在螢幕上面,前方的戰士們,忙碌的移位想要找尋適當的位置埋伏。夾雜在機甲群中間的射手們,努力想要找好掩護也努力的想要快點鎖定目標。放置在最前面的護衛機砲也不停的擺盪著監視器,試圖找尋目標。

深紅的天空,伴隨著殺意的狂風,讓人窒息的戰場,鼓動大地的戰歌,他們來了。機炮開始瘋狂掃射著沙塵,當機槍炮的狂風吹開了沙塵,出現的是巨大的怪物。他手持巨劍,沒有雙腳的浮游在半空中。氣勢猶如怒濤般的席捲過來。就當他們靠近,一陣陣的火光伴隨著雷電衝來。

一道閃光擊中了我的腳邊,使我的畫面頓時失去。當再次回覆時,原先站在我旁邊的射手已長眠大地之上。廣播器中傳來陣陣的指揮聲,但尾隨而來的卻是斯喊的慘劇。

悲傷已經無法表達,如今心中蔓延了只有對他們的憤怒與戰意。我緊握雙手,怒意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沙漠,瞄準著一個一個由沙塵中出來的生物。我撕聲的喊著,讓機甲的火炮聲掩蓋我的悲傷,讓機甲的重擊擊碎我的恐懼。我,變成了在生與死的夾縫中選擇的狂戰士。

『可惡,那是啥生物阿。』擴音器傳來了一個聲音,是小隊中的隊員。

『不要和他硬拼。可惡,機炮對他無效,機甲退下。讓法師支援,塔瑪,你聽到沒,給我退下。』福克西在擴音器中怒吼著。我轉頭回望,他們離我有段距離,一個生物穿著鎧甲衝向他們,一路上對他飛去的子彈與箭矢彷彿無形般的傷不了它。

『塔瑪,退下。』福克西一陣一陣的怒吼『不 ~~~~~ 』斯喊聲中,一個巨大的火光由那個方向閃爍而來。我知道,雖然我沒有看到,但是我知道。塔瑪,那是他座機爆炸的火光。

『可惡 ~~~~~ 』擴音器在次傳來福克西的嘶吼『法師都給我鬼混到哪邊了。你這傢伙休想再帶走我一個小弟。』

我看到福克西在和那人激戰,其他的戰士也上前幫忙。但是那個生物後面伴隨著是一道又一道的火光。福克西四周的戰士與射手晃眼間就不知倒下了幾個。我回神後立刻上前支援,一邊推進一邊對著想我而來的生物發射火炮。一個穿裝甲生物殺到我身邊,我一個火砲對準了它的地面。爆炸的瞬間他失去了平衡,我重重握緊操作桿,給他一個全力的重擊。

他倒下了,倒下了。當我回頭時,福克西他到下了。福克西的重裝機甲就如同失去了電源般的到下,他的雙腳被砍碎,他的右手機炮被斬下,他的左手機炮被火光燒熔。

『福克西隊長。』我對著廣播器撕聲的怒吼著『回答我,隊長』

一邊怒吼著我ㄧ邊上前,那擊倒福克西的生物看到我。轉頭就像我這邊殺過來,一路上其他的戰士與射手不斷的阻止他。

『不要…不要和他打…快退下…威爾』福克西透過廣播將最後的聲音慢慢傳來『活下去,答應我。不要和他打,活下去威爾。為了我們。』

我沒聽福克西的話,怒火已經矇蔽了我的心靈。現在的我只想要打倒他,打倒這生物。

他上前,我知道火炮對他無效,便讓火炮重擊地面,讓他無法在我面前站穩;就在他試圖回覆平衡時,我給了他一個重擊的攻擊。但這重擊並沒有發揮效用,他仍然站著。看到這幕,我緊握操作桿,將機甲後退並用機槍炮掃射他;雖然多數都被彈開,但仍然有幾個命中他的身上。

就在他恢復平橫衝上來時,我將左手的機炮後拉;而他斬下右手的瞬間我也快速的用左手重擊他的頭。這下有效了,重擊將他彈開並撞倒旁邊毀損的機甲旁。我立刻更換武器,換上火箭炮,瞄準了他。他暈眩的看著我,試圖站起來。我看著他,他的四周,除了他與我外,我已經看不到其他站著的盟友,但是躺在血泊中的卻數之不盡。那之中甚至有老戰友、剛加入部隊的新兵、剛才幫我維護機甲的維修人員、支援我的射手、奮力殺敵的戰士。我撕吼並憤怒的按下按鈕,讓火炮重擊這殺人生物。

爆炸了,火炮爆炸了,但是卻不是在那生物身旁,而是我機甲的左手。剛剛那道火光,當我回神往旁邊看去,已經有一堆拿著手杖的生物站在旁邊,陣陣不知名的聲音傳來。當聲音終結,火光雷電伴隨而來,但卻在我的駕駛艙內反應著火與光的死亡之舞。機甲不能動了,他慢慢的往後倒下來,而我因為剛剛的火光傷到了左手與右腳。額頭慢慢的流下了鮮血,透過被擊毀的艙門,我再次凝望著鮮紅的天空。一個月前的夥伴們是不是都這樣望著天空,等待著神的召喚。

那位生物爬上了我的機甲,他透過艙門俯視著我,而我卻只能仰望著他。心中盤旋著是福克西最後的話,以及擴音器傳來的陣陣嘶吼。

『喂,生物,可否讓我知道要殺我的人叫啥啊?』我慢慢的說道,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聽的懂。

『克拉』他沙啞聲音傳來了這聲音。我微笑著凝望他,這就是他們的名子嗎?最後在我腦海裡的話竟然是這個,真是諷刺。在一個月前前線基地淪陷的同時,我就已經看到了今天,只是比當時晚了一個月。

他高舉著劍,我等待著最後的宣判。就在這時候一個從廣播器傳來的雜訊慢慢清晰,慢慢的傳來了話語。『這是阿克雷提亞前哨通訊器,所有貝爾托的盟友請聽清楚。我們將會利用火炮密集轟炸前線,請相關人願立刻離開。』

他聽到這聲音頓時停頓了一下,而我也不知如何是好。雖然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,但是這同盟我也不知道是誰。但就在我和他都在疑惑時,紅色的天空確開始散佈了漫天的火炮。一陣又一陣的爆破與火光狂襲過來,他回頭望去又回望過來,說了句我不了解的話語就跑開。

克拉、阿克雷提亞,他們是誰我不知道。但是,我還活著,我還凝望著那慢慢淡去的紅色天空。失去了這麼多後的我們,活下來還希望找到什麼,是一絲ㄧ絲的最後希望還是那不知該如何描述的期待。當歡呼聲與一聲聲的機械音從我耳邊響起時,我躺在機甲中看著天空想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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